这家伙很勤奋,但还是什么都没留下。

东野圭吾-恶意 无CP

野野口修坐在床上,他用一只胳膊杵着身体,脚安静的贴在靠墙的床架上。

加贺刚走不一会,窗户锁着,他的体温还滞留在空气中,压在野野口后颈上,有点疼——就像长久的伏在桌前写作,椎骨连着后脑隐隐的阵痛,然后那把无形的冰锥开始戳刺他的太阳穴,那不足以让他痛苦,但让他晕厥,让他胃里残余的食糜翻腾,让他感觉恶心。

加贺离开时卷携着风,当那扇门关上又像是带走了所有氧气,留野野口一个人在沉默中窒息——他感觉到荒谬,时至于此,他才体会到那种勒颈般的,属于唐吉珂德的滑稽荒谬。

他扬着笔杆,刺杀风车。

却对于风无能为力。

野野口合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浑浊温热的空气贯穿了他的肺。他艰难的站起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小腿麻木了——加贺并没有给他辩解或者让他意识到自己痛楚的机会。野野口缓慢的挪步到窗前,医院窗户正对着一个儿童公园。已经入秋,枯叶堆积洒落在广场上,滑梯边角有黄铜色和着朱红的锈迹,一个螺栓突出,苟延残喘的挂在上面。地面如城里空气一般肮脏污秽,被折断了角的天牛尸体趴在地上,身边是它四散的内脏,吸引了一些蚂蚁。一个孩子推了把另一个孩子,他们尖叫着撕扯对方的衣襟,然后滚到滑梯上,踩死了几只蚂蚁。

‘天气真好,阿修。’日高邦彦推了他一把,‘这么凉爽美好的的日子可不能浪费了,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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