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勤奋,但还是什么都没留下。

【刺客信条:奥德赛】伊利亚特03【Alexios/Alcibiades】

本文视角为希罗多德随笔。

龙腾世纪(Dragon Age)安达拉斯特崛起之前的背景设定,有大量自设。

本章阿利做的破事都是正史上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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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我被稀疏的响动吵醒,睁眼看到苏格拉底正把我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从地上拔起来放到椅子上。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皮又被宿醉拽着拉扯,只得含糊地道了声谢。

“等您清醒了,得去洗个澡。”苏格拉底低声对我说,把我的外套往上拉了拉,转身离开了。

阿斯帕西娅从二楼下来,我醉的只记得她华贵端庄的紫罗兰色披风在雕金门框里的样子,她对在场唯一清醒的人问,不容置疑地,“您们玩的还愉快吗?”

苏格拉底给予了热烈地肯定答复,然后向她询问道,“魔导师,我有一位朋友,他须得找到他生母的踪迹——一位曾从维再罗耶离开的贵族夫人。”

“您是说阿历克西欧斯吧?”阿斯帕西娅问道,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眼全场,然后收束了目光,“伯利克里执政官提过这位来自艾莫琉斯的雇佣兵。”

苏格拉底从容的接受了审视,几秒后,阿斯帕西娅只得冲他微笑,“我有一位友人——安舒莎夫人,科林西亚的局势有点糟,她也许需要一些帮助。”

然后伯利克里也到楼下来了,苏格拉底和阿斯帕西娅讨论了一会儿辩证的技巧,伯利克里偶尔才会插上半句。当我再次醒来时大厅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人歪歪斜斜的倒着。

我整理了一下仪容,出门时偶遇了阿历克西。

“真抱歉,”他说,行色匆匆地,“但我得走了。”

他看起来完全得到了他想要的,各方面都是。他说自己办完家事回回到维再罗耶,而我颔首表示会在此处等候他。

阿斯帕西娅十分好客——和我印象中一样,她邀请我就暂住在他们的宅府里。她说这话时,阿尔西比亚狄斯正好跳了出来。这回他穿的倒是不如上次‘坦荡’了,却看起来依然被宿醉困扰的不行。

他有点艰难地开口,“哦,阿斯帕西娅,您好。”然后又看到了我,语调郑重了许多,“希罗多德,您看起来气色真棒,瞧瞧今天闷热的维再罗耶,可真配不上您哇。”

如果他怀中的男人没有笑出声来,我的回礼会更长一些。

阿斯帕西娅淡然地扬唇,对他俩说,“魔导师布里松,今天您来的真早。”

布里松连忙松开阿尔西比亚狄斯向她行了个礼,“贵安,尊贵的夫人。”

在客套了几句之后,阿斯帕西娅表明已经指使奴隶为他们在房间醒好了上等的甜葡萄酒,两个男孩就嬉笑着离开了。

我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移回视线时却尴尬的发现阿斯帕西娅意味深长地瞧着我,而我作为他们的老朋友,难堪的清了清嗓子,“阿尔西和布里松真是要好。”我迟疑了半秒,“他父亲雷克森诺尔首席执政官身体还好吗?”

“哦,您知道的,”阿斯帕西娅说,“他依然咳个不停,就连希波克拉底也拿他没辙。”

我想到那些甜葡萄酒,就像阿尔西和布里松一样,散发着甘甜爽顺的贵腐醇香。他们一点点的由内至外地发酵着,而雷克森诺尔却在逐渐腐烂。

我克制住自己想要质问阿斯帕西娅的眼神。但无论如何事实就是雷克森诺尔是伯利克里和克勒翁的缓冲垫,他代表着一群既不想激进变迁又不想墨守成规的中间派,让伯利克里和克勒翁在决议中都没法得到完全一边倒的票数。

“亲爱的希罗多德,”阿斯帕西娅迷人地告诫我,“别那么想,阿尔西还是个孩子,他可从未想过参与政治。”

有那么几秒,我因阿尔西比亚狄斯放荡不羁的外在相信了阿斯帕西娅的谎言。直到我躺回床上,被失眠和闷热扼的喘不过气来,那些久远的,曾发生在这个院子中的一幕幕闯入脑海。

阿尔西只到我的腰这么高,正在和一条小狗玩耍,它有着如黄金般的色泽,如绸缎般的皮毛和湛蓝的眼睛,这是伯里克利送给阿尔西的生日礼物。这一周,他都天天带着它在维再罗耶到大街小巷晃悠,牵动着所有人的视线。因为这条小狗是维再罗耶最漂亮的小狗,阿尔西比亚狄思是维再罗耶最漂亮的孩子。

阿尔西把一般会把食物丢远,然后小狗会追出去,然后再回来讨要吃食,阿尔西喜欢这个,每当小狗返过来,他都会露出牙齿,咯咯咯的笑起来,那笑容足以驱散晦暝,扼制风雨。而小狗也永远都会蹦跳着回来。

而现在,它跛着脚,倾斜着身体爬回来,完全失了平时的矫健。就连叫声也只剩下呜呜的哀鸣。我好奇的走过去,阿尔西比亚狄斯正在爱抚小狗,手指蹭过它的脖颈,见到我来了,阿尔西跳起来,甩着小狗被扯断的半条尾巴向我行礼,“您好啊,希罗多德。”

我拉住他的胳膊,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想要全城人都讨论这事。”阿尔西眨眨眼睛,无害地回答。

我胸口瞬间填塞满了不适,我抓住他的肩膀,凝视阿尔西极浅的双眼——依旧看不到丝缕的阴霾,只有一片纯净的坦荡。一愣神间,阿尔西比亚狄斯已经挣脱开了,他长大了,已经高过了我的肩头,也蓄出了一头浅色的长发,几天前正吵闹着要去参军,伯利克里惆怅的蹙起了眉头,阿斯帕西娅请求阿尔西的老师苏格拉底去劝诫他。

【后注:结果半个月后,阿尔西比亚狄斯就和苏格拉底私奔去了奥莱伊前线,指挥并作为前锋参战了安多分河谷反击战和德哈辛攻城两场硬仗,并且都胜利了。阿尔西比亚狄斯自此就以挥金如土、作战如虎而闻名了。】

而结果就是现在他赤裸着臂膀,在庭院里挥舞一把铁剑,一下下劈在装饰用工艺极佳雕满七神的梨花木堂柱上,把它砍的木屑翻飞也不罢休。我瞥过阿尔西比亚狄斯界限分明的身体线条,才意识到他已经不算是个孩子了。

我绕过他,走进房时伯利克里正和他的幕僚们焦头烂额,而当时我也是这个团体的一员,所以我们一同抓耳挠腮了起来。不一会儿,尼西阿斯执政官走了进来,他一如既往地紧蹙着眉头,又因为阿尔西的吵闹野蛮,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蹦跳着,“天哪,门外头那个小家伙怎么回事?”他愤愤地对伯利克里说,“你怎能没有教导他适当的教养?”

“既然有所不满,那您大可以去管教他。”阿斯帕西娅站在门廊下,抱着手臂。

“随他去吧。”伯利克里也说。

尼西阿斯恼怒的落座,接着和伯利克里开始激烈的讨论。

当伯利克里的帝国议会报告内容已经完成七成时,门框被砸的哐哐乱晃,尼西阿斯圆瞪着双眼,而伯利克里只是让一个秘书去应门,然后教他告诉阿尔西,他正在忙于报告,没法陪他比剑还是玩沙盘棋什么的。

阿尔西比亚狄斯向内里张望了一下,撇了撇嘴,在离开的时候说:“最好他想出一个根本就不用作报告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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