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勤奋,但还是什么都没留下。

【懒得修文的更新】【魔兽/上古卷轴】天际 【龙裔!卡德加/巨龙!麦迪文】08

年轻的法师回到卡拉赞,待在书房里,翻来覆去的把玩着那信封。信已经被拆过了,大概是灰胡子们会仔细阅读每一封信件,以确定内容值得守护者阅览——哪怕是至高女王的。

卡德加盯着那象征皇室威严至高王室神圣不可侵犯的雄狮鎏金印戳纠结了几分钟,就取出了信件。没办法,他完全忍不住去窥视那些防伪森严的秘密,更别说毫无防备的了。

卡德加后来想,如果莫罗斯不想他知道信的内容,一定会亲自交给麦迪文,而那精明的老仆直接递给了自己。

信并不是女王写的,署名来源于一个将领——第一军团军团长,卡伦。卡德加奇怪这位将军居然没有姓,或者说他认识麦迪文所以不用写姓?他浏览了一遍全文,大意是:有龙袭击了孤独城,希望守护者和灰胡子可以介入,并没有什么私人内容。

然后莫罗斯来的越来越勤,他带着很多信件。第二封带着皇家印戳的信件说有巨龙袭击了雪漫城——天际的经济中心和交通枢纽,对帝国经济造成了很大影响。

洛萨也写信来说有龙袭击了风盔城,不过被士兵射下来,让他一剑斩了头,问麦迪文要不要新的房间装饰——但在字里行间卡德加还是敏锐的注意到洛萨的担忧。

之后裂谷城,晨星还有其他城的的受袭的消息也相继送来。

卡德加坐在卡拉赞的书房里,面对桌上一封封已拆的信件,只觉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危机感。

和冬堡受袭的消息一起传来的是一封私人信件,给卡德加的,莫罗斯并没有拆封。

冬堡一如既往的傲慢,字里行间隐喻着守护者没有尽到责任、对帝国受龙袭击视若无睹的不满,但他们也没自满到直说,只是用着那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讥讽着。

并且说他们在战役中已经死了七位优秀的法师,如果守护者再无动于衷他们可能会亲自拜访世界咽喉。

卡德加拆开另一封信,他的私人信件。盯着看了一会,面色愈加凝重。他懊恼的重读了一边,确定没有错过细节,摆手愤怒的燃尽了信封和信纸,甚至一点灰烬都没放过。

 

麦迪文在三周后回来,卡德加相信,如果他的老师再不归来他就要被信纸淹没了。

守护者像以往出行之后一样不太精神,萎靡的躺着甚至懒得抖落翅膀上的雪迹。卡德加忿怒悲哀的心情在见了麦迪文就被消磨了大半,他一边为麦迪文清理羽毛和鳞片,一边给主宰法师简要概括了一下那些信件的内容:龙袭击了天际所有的主要城市,和一部分二三线城市,冬堡牺牲的法师们,洛萨的信。

刚开始麦迪文还用鼻音轻哼着应答几声,后来他就安静沉默的趴在那。卡德加跳下来,发现他的老师已经睡着了。

他只希望麦迪文不要睡得太久。卡德加缩了缩脖子,他感觉卡拉赞越发的冷了,大概是错觉。

而当天晚上他就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觉得寒冷,年轻人半夜因喉咙的剧痛惊醒,他沙哑着想发声。只哼出几声撕裂破碎的尖叫,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卡德加翻起床,动作迟缓笨重的把昨夜没看完的书本一并扫到地上去,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他感觉自己太阳穴灼烧般的跳动着,喉头也干燥的宛如热锅上的焦肉。他抓起外套,胡乱的裹在身上,好一会,他才找到所有扣洞的位置。

卡德加昏昏沉沉的穿过穿堂,反复默背着除病药剂的配方——泥沼蟹壳,烧焦的雪鼠毛皮和鹰的羽毛。现在太黑了,去巨大的材料室寻找几味药材明显是不可行的,他想起前一阵子被自己刻意忽略了的酒桶,他嗅过一下,闻起来像是刺柏子酒,就算不是,也能解解渴让自己暖和一点缓解症状。

在年轻的法师穿过楼梯间时,他看到了火光——不是一楼大厅常有的那种暖黄色,是绿色的。怪异,奇特的绿色烈焰,一直烧灼到楼梯间,散着幽幽的诡秘光芒。

卡德加感觉身上感冒的症状都似乎瞬间消失了,他脚步急促,飞一般的跑下楼梯。

大厅和走廊的门关上了一半——那总是半掩着,刚好在这个角度遮住了麦迪文的身体。年轻的法师酝酿了一下,努力的发声喊出一句‘麦迪文’来。可是没人回答他。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卡德加深呼吸了一下,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直冲脑髓,然后就是点燃空气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撩烧羊毛的焦糊味。

卡德加暗道不好,他放轻脚步,缓慢的接近那扇门——

绿色的光芒充斥着整个大厅,所有的地面已经消失不见,全然被火焰吞没,融化成粘稠猩红的岩浆,宛如被一条粗粝生苔的长舌舔过松软的雪层,融化成一片污浊恶臭的深色浓水,炽热的红、阴诡的绿与黑暗彼此穿插交织的大厅却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和谐。

他首先看到了犄角——那种长而锋利,弯曲,末端带着倒钩,布满荆棘的。麦迪文不是那样,他的老师一直是光洁而美丽的,丑陋不属于大法师任何一个地方。

卡德加没有再问,他立即施法——双手焚化术,现在已知最强大的毁灭系法术,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完成这个法术,但是此时他毫无畏惧。

尖叫着的火焰撕破了粘稠的空气,金红色耀眼的光辉瞬间充斥整个大厅。在如同直视太阳的亮光中,几乎脱力的卡德加看到了黑暗。

那生物宛如恒星爆炸中心坍缩的黑洞,将一切光明与颜色都吸入其中。那是单纯的黑暗,没有任何颜色的点缀。他像是时空中的一条裂缝,突破了所有的常识与界限,它既是黑暗本身又真实存在于这个空间,四周的魔法元素被其撕扯尽碎,空间与时间绝望的嘶鸣斤数着被其吞入腹中。

卡德加一瞬间就明白了。

他见过这个生物,在艾格文挥杖发出的无限光辉中,无数长着双翼的天空之主坠落时,他屹立不倒于无限冰原之上,所到之处焦土横生,岩浆翻飞。

世界吞噬者——萨格拉斯。

“你会伤到他的,年轻的信赖。”他的嗓音宛如暴风疾雨略过丛林,无数生灵夭折时的绝望哀鸣。那恶魔睁开了双眼,极致的绿光从黑暗中迸发,其中却空洞无物,而也是刹那间,那些黑暗与巨大的能量宛如被轻触的水面涟漪般瞬间消散了,化作一场暗灰色的尘埃扑面而来,那埃秽钻入卡德加的气管,侵蚀他的肺叶,灼烧般的疼痛从胸腔升起,耳膜被风声击破,那死亡的嗓音大声嘲笑他,“瞧瞧,小麦克白夫人……”

卡德加跌坐在地上,胸腔内所有的脏器在疯狂叫嚣着,疼痛从五脏六腑蔓延至四肢。他的胃中一阵翻腾,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而麦迪文已经转醒,他疑惑的看着年轻法师,“你怎么了,年轻的信赖?”卡德加在麦迪文叫出那个爱称时身体一颤。几秒前那黏腻恶毒的语气让他反胃,那几个字眼从那恶魔嘴里吐出时宛如吐出它体内脓腥的恶臭,卡德加剧烈的咳嗽着,他的肺在刚才灌满了那个恶魔的灰尘。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卡德加在剧烈的咳嗽中被自己呛出了泪水,他怎么敢亵渎我的麦迪文?

“看来你又进入了一场幻象。”星界法师站起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他的爱徒,他掀起一边的翅膀,用翅膀内腹最柔软的容貌挂蹭着年轻法师的脸颊,卡德加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逮住麦迪文的羽毛,双眼因充血而红肿可怖。

“不,不……”他全然的跪在地上,用攀在麦迪文身上的双手支撑着全部体重。他开口,嗓音沙哑的宛如濒死,“咳咳……老师您的,法阵失效了,他进来了!

萨格拉斯入侵了世界咽喉!”

他看到守护者陡然间突变的脸色,他的下颚合拢,双唇严苛的抿成一条修长的细缝,肌肉紧绷,就连羽毛与鳞片都由乖顺的趴伏在肌肤上骤起为锋利的刃面。

卡德加依旧跪在地上,他想说我保护了您。但呼吸道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所言的一切都变为了哑然,他跪着眼神流露出无暇的诚恳与信赖,仿佛在膜拜全能的上帝。

而麦迪文用羽毛遮住了他的双眼。

在黑暗中周围的景物变了,一座花园拔地而起,园中满是修长的树木,树干上缠绕着常春藤,藤曼上点缀着像百合般的花朵。深邃幽暗的天空中,有无数星辰环绕闪烁,月光遥远而凄清,却在池中蓄满了温柔。不再是北国寒冷死寂的西风扯断旌旗的破空声,他听到了鸟语莺啼,伴随着美妙清雅的歌声。

“睡吧,”他听到一个声音说,疲惫厚重的嗓音却比这一切鸟语花香的美景都要动人,“卡德加。”

“不,”卡德加伸出手,在暖风中空握着,妄想抓住他的老师,“我对您的忠诚如同解不开的解,”他叹息着,疼痛随着大脑的混沌一起消散了,那些风与叶,虫鸣与溪流的欢愉的声音,抚慰着卡德加破碎的鼓膜,但他的心中百味陈杂,“您的命令我遵循不渝……”

然后便是绝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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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明显的暗示,作者懒得装逼了xx

卡德加是肯瑞托的间谍,以后会把暗示都穿起来,大家可能才会注意到。

而且,他和刀锋战士有关系

他也不是唯一的抓根宝【另一个是电影里上线的,但我一直还没写到的重要角色,靠我写的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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